腰之下,浓密的阴毛如倒扣的乌绒,泛着情欲的油光。
而微张的腿心处,两片肥美的阴唇早已充血绽开,宛若深红的贝肉,湿淋淋的嫩缝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银丝...
“既然嘴硬...”她用双手掰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随着丹田处翻涌的真气,霎时间玫红色的诡纹自腿根蔓延,与充血胀红的阴唇交织成一朵妖异的邪花。
那不断张合的穴口如同活物般蠕动,泌出阵阵甜腻淫香,那气息钻入鼻息,便叫人骨髓发酥、腰肢发软。
“就好好用你的身子记住...”她腰肢一扭,湿滑软嫩的蕊心已抵上那灼烫的龟头,其红唇轻启间,吐息如毒,“本座这‘淫花诀’的滋味!”
“淫花!”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阴柔男声骤然刺入厢阁,“自你上位以来,惨死在你胯下的贱奴已不下数十!若楼主知晓你如此糟蹋楼中资源,怕是你也难逃责罚!”
言枫先前便已感知到,有两位元婴期修士镇守在此处,淫花女是其一,而这声音的主人,应当就是另一人。
“咯咯...”淫花女闻言,非但不惧,反而粉胯猛地一沉,只听“滋”的一声,那湿漉漉的花穴便将那粗硕阳根尽数吞没。
内里媚肉如活物般绞缠而上,层层叠叠的褶皱裹着黏腻蜜液,每一寸嫩膣都在疯狂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吮吸,连他经脉中的灵力都似要被抽榨一空。
“嗯啊~”旋即,她腰肢款摆,喉间溢出甜腻的喘息,“这些年...你偷吃的上等雏儿还少么?”玉指撩过汗湿的发丝,眸中尽是讥诮,“只要咱们心照不宣...这些低贱的玩物,死几个又算什么?”
“此次不同!”男声阴沉打断,“前些日,有几位身份不俗的贵客特意点名,要相貌、身段、阳物皆为特等的男奴做宠...楼主已应允,数日后为她们举办私拍会。”他冷笑一声,“你身下这奴畜...怕是轮不到你享用了。”
“哼!”淫花女眸中寒光一闪,动作蓦地一顿,花穴却绞得更紧,似在发泄不满。黏滑的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汨流下,在床褥上晕开一片淫靡水光...
“你玩几日便罢...淫花决霸道,别把他吸死了就行!”男子语气稍缓,却仍带着警告,“若是在平时,你真钟意此奴,自费元石买下都行...莫要让我难做!”
很显然,这奴隶拍卖的黑色产业,绝非简单的钱色交易,而是一张各方势力博弈、权欲交织的暗网!
“我自有分寸!”
待男子的气息彻底消失后,淫花女眉头微皱,低头看向身下的言枫,其玉手狠狠掐住他的下巴,指甲几乎嵌入皮肉。
“当真可惜,不能将你留下好好宠幸...”她红唇勾起一抹妖艳的弧度,眸中欲焰翻涌,“那便让本座...一次吃个饱吧!”
话音未落,她猛地俯身,红唇用力抿住言枫的喉结,湿热的舌尖如毒蛇吐信,在他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若敢咬的话...”她的玉手猛然滑下,精准地探入两人交合处的下方,五指一收,狠狠攥住那两颗鼓胀的睾丸,“本座就把它捏爆哦~”酥媚入骨的嗓音里,裹挟着令人战栗的威胁。
紧接着,她的红唇狠狠堵住言枫的嘴,皓齿轻啃着他的唇瓣,灵巧的舌尖蛮横地撬开牙关,肆意蹂躏着他的口腔,仿佛连呼吸都要夺走。
感受到身下之人不再抵抗,她腰肢如蛇般妖娆扭动,花穴内壁层层叠叠地绞紧,每一次吞吐都带着贪婪的吮吸,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好...好烫...”她媚眼如丝,雪臀高高抬起,又重重砸下,让那根怒张的阳具彻底贯穿穿花心,“再深一点...全部...进来!”
她的指甲划过言枫的胸膛,留下道道泛红的抓痕,随即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死死按在床榻上。
“别乱动....”她俯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可腰臀的摆动却愈发癫狂,花穴如活物般蠕动,每一次收缩都带着近乎撕扯的吸力,似要将他骨髓里的精元都榨干。
言枫闷哼一声,脊椎窜上一阵酥麻——她的花径湿热至极,内壁的嫩肉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着他,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冲刷,几乎要击溃理智。
更可怕的是她周身散发的淫靡花香,远非寻常催情药物可比,再配合“淫花决”的采补之术,引动胯间的阳元躁动,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啊...要、要去了...”她突然仰头,雪颈绷出优美的弧线,花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烫得他肌肉紧绷。
可她却并未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起伏,“不行...还不够...本座要你...全部射进来!”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腰肢如狂风中的柳枝般摇曳,花穴内壁疯狂挤压,似要将他最后一滴精元都榨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