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让人明知是陷阱还心甘情愿往里跳。不过今日,他偏要让这位不可一世的美魔女,也尝尝被死死拿捏的滋味。
弱水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
心跳,丰厚红唇微不可见地向上牵起。她与鞠景做了这些年的夫妻,早知他这般性子定会反扑。方才那些话语、那些高高在上的姿态,七分是激将,三分却是真心——她确是想看他这副被惹毛了要吃人的模样。那副明明气恼、却又拿她这天魔之躯无可奈何,最终只能将满腔力气与精元都狠狠砸进她身子里的做派,最是让她受用。她这一身桀骜的天魔傲骨,进了鞠景这后宅便只剩个壳子,偏生这壳子鞠景爱啃,她便也乐意端着这副架子来添些闺房情趣。
“笑姐姐聪明一世,偏要在这种事上犯浑。”
鞠景话音未落,腰腹陡然发力。那一身神力爆发,一个拧腰反压,便将弱水那具丰熟娇躯干脆利落地掀翻在榻。清脆的银铃声乱响,她足踝上系着的那串异域银铃磕在雕花紫檀床栏上,响得满室皆是清脆之音。鞠景单膝卡入她双腿之间,一手将她两只纤细皓腕并拢死死按在头顶锦枕上,另一手已探入袖中。
“不是要教我一力降十会么?今日为夫便在姐姐这身熟肉上再练练。”
他掌中蓦地现出一物,莹润白芒乍现,正是那件天阶玄宝百变玉如意。鞠景心念微转,玉如意应声而变,两端化出一副通体莹白的软玉镣铐,“喀”地一声脆响,已将弱水两只纤腕牢牢锁死在一处。镣铐内侧还生出一圈细密的软玉链环,将她的腕子高高吊在床头那对雕花玉柱之间。那玉质触手温润,却带着天阶玄宝的绝对压制,弱水试着催动天魔无相身法,周身真气竟如泥牛入海,半点施展不开。
“小贼,你、你竟又用这破灵宝对付妾身……好不要脸!”
弱水柳眉倒竖,飞霞染颊的粉面上满是羞恼。可她那双血眸深处,却掠过一丝藏不住的隐秘期待。这灵宝带着两人的神魂契印锁身,她今日是插翅难逃了。也罢,横竖她这等只对自家男人发情的天魔尤物,本就没想着要躲。
“对付姐姐这满肚子坏水的大天魔,讲什么脸面。”
鞠景低笑出声,大手一把扯住她颈后那条细窄的漆皮束带,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拽。只听得“嗤啦”一声裂帛碎响,那本就遮不住多少春光的黑色皮索应声崩断。两只肥软雪嫩脂润的高耸雪乳登时挣脱束缚巍巍颤颤地弹跳出来拍在一起发出噗噗闷响。
“好一对美魔女的肥软乳瓜。”
鞠景一手从下缘托住她左侧那沉坠脂润的乳肉,掂了掂那惊人的分量,五指一收。肥软的乳肉便从掌缝里鼓出来一大团,白花花的脂肉晃人眼目。他低下头,张嘴便含住那粒翘硬的樱珠,灵活的舌尖抵着乳孔又碾又钻,吸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她纤腰侧面那几根残存的皮索一路往下摸去,直探入漆皮裙底。那玄色舞裙本就没甚裆底,门户大开,他指尖只轻轻一勾,便触到一丛稀疏柔软的金色软毛,再往深处一探,满掌皆是潮热泥泞温热腴润的浓滑淫蜜。
“唔嗯……咿……妾身……哼……小夫君若只有这点本事,可还降不住本座……”
那两片油润肥厚的阴唇嫩肉早在方才那阵扭打贴转间便动了情,此刻充血肿胀,被男人手指轻轻一碾,那紧凑黏腻的销魂洞立即颤巍巍地吐出一泡滚烫花浆,连他粗糙的指缝都染得泥泞不堪。鞠景屈起食指,在肥厚花唇间缓缓碾磨,又在穴口那圈外翻的粉肉上恶劣地打转。
“叫相公。”
“不叫。”
“不叫我就一直这样。姐姐这骚屄都流水流成这样了,还跟弟弟嘴硬是吗?”鞠景动作不停,按压着那处敏感。
鞠景说做便做,手指不进不出,只在那潮烫阴唇嫩肉浅处打着转,时不时用指尖勾一勾那粒藏在肉缝顶端早已充血胀大的圆核。弱水被他双手高吊在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那股子骨髓深处沤出来的燥热一股股往上涌,偏偏最痒的地方又得不到粗暴的填满。她两条裹着玄色罗袜的修长玉腿在榻上难耐地蹭来蹭去,丝面交错摩擦蹭出细碎沙沙声,玉趾在袜尖里蜷缩成一团,足踝的银铃跟着叮当乱响。
弱水心底明镜似的,晓得他这是存心要用寸止的手段来熬鹰。平日里她叫惯了“小夫君”,此刻被他逼着改口唤那等凡俗妇人的生分称呼,这大天魔素来倨傲,自然不想轻易拉下这般身段。偏偏那具被颠龙倒凤功彻底开发过的身子,又被他拿捏得恰到好处。痒在骨头缝里,穴肉饥渴地翕张,只盼着那根大物能再深些、再重些地贯穿进来。她心头暗骂男人可恶,又怕他当真撤了手。
“相……相公。”
“大声些。教训为夫的时候不是挺能说吗?”
“相公!”弱水咬着红唇,眸底残存着一丝清冷倔强,脱口而出。
“好姐姐,这才是乖女儿。”
鞠景这才撤了手指,大手几下扯开腰封。那根早已蓄满阳气、粗壮滚烫紫黑青筋暴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