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278)(3/5)

到双重威胁,郝宇早已抛却了正道魁首的最后一丝尊严。什么宗门万载基业,什么天下正道存亡,于他而言皆不如保住自家性命来得要紧。

  “你当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发妻被那鞠景明目张胆地夺了去,亲生骨肉亦不肯与你同仇敌忾。你可知晓,在这等孤立无援的情境下强行反扑,乃是何等凶险之事?”南极仙翁毫不留情地出言辱骂。在这以力为尊的修真界,大乘期宿老教训晚辈,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你整日龟缩在这紫霄峰上,究竟有无听闻近来修仙界中那甚嚣尘上的流言?”

  “流言?晚辈近来焦头烂额,确未分心去探听市井之语,还祈望仙翁明示。”

  哪怕被指着鼻子骂作废物,郝宇仍是满脸堆着谦卑的谄笑。他心里明镜一般,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口,唯有死死抱住南极仙翁这条粗壮的大腿,方有活命的契机。

  “近来修仙界广为流传,那被奉为正道魁首的孔雀明王孔素娥,已然暗中委身于鞠景,成了那竖子后宅中的玩物。那鞠景,竟是单凭床笫之欢与下半身的本事,便将这天下最顶尖的绝世女修尽数一网打尽!”

  南极仙翁说到此处,那浑浊的老眼之中竟破天

   荒地显露出几分忌惮。修仙者多以财侣法地论高低,那鞠景专走女子捷径本不足为奇,令仙翁感到惊悚的是,那些高傲的天仙大能,竟个个心甘情愿地为其折腰。

  “区区风闻罢了。这等子虚乌有的流言蜚语,修真界哪年不翻出几桩新花样来?”郝宇见识浅薄,一时未能体察仙翁话中深意。自打萧帘容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他决裂并指认鞠景为新欢起,关于凤栖宫的桃色传闻便未曾断绝。他不明白,这等风流韵事有何值得大惊小怪。

  “鞠景那厮本就四处留情,与他那天下第一美人师尊私交甚笃。世人多爱附会,编排出些香艳桥段拉扯关系,实属寻常。”郝宇不以为意地分辩道。

  “蠢材!你仔细回想,往昔这等传闻,可曾有这般满城风雨、传遍五湖四海的阵势?更教人心惊的是,那统御天下的凤栖宫,不仅无人出面澄清半字,暗地里反而有股庞大势力在推波助澜!”南极仙翁厉声呵斥,智珠在握的面容上布满凝重。事出反常必有妖,老狐狸的直觉向来敏锐无匹。

  “纵然查证属实,孔素娥确与鞠景有了苟且,那又如何?孔素娥本就是他恩师,这等亲上加亲的丑事,顶多证明那竖子手段下作、惯会蛊惑妇人罢了。”郝宇满头雾水,实不知这流言真假与眼下的逼宫死局有何干系。孔素娥无论是否被鞠景拿下,日常皆是无脑袒护那劣徒。既然结果无差,深究此事岂非多此一举?

  “切莫将此事看作孤立的风流韵事。你且将这百年来的诸般异象串联起来细细推敲!”南极仙翁将手中蟠龙拐杖往地上重重一砸,金石交击之音震得秘室轰鸣,“为何那鞠景竖子,能接二连三地降伏那些高居云端的天仙级大乘女修?”

  “又为何,那竖子的修为进境能这般一日千里、势如破竹?常人需耗费数千载苦修方能参悟的大道门槛,在他面前竟好似不存在一般?”

  南极仙翁这接连两句当头棒喝,直击灵魂。郝宇只觉脑海中轰然作响,竭力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推演,却终是如雾里看花,隔着一层捅不破的窗户纸。

  “晚辈愚钝不堪,参不透其中玄机,恳请仙翁拨云见日!”郝宇深深躬下身去,姿态卑微。

  南极仙翁面上毫不掩饰地浮现出失望之色。连这等天下大势的底层逻辑都看不穿,这上清宫宫主之位,输得倒也不冤。

  “那鞠景的修为暴涨,与这些天仙级大乘女修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因果羁绊!你且回顾过往,每逢听闻他与哪位通天彻地的女修结下露水姻缘,不出月余,他自身修为必定迎来脱胎换骨般的飞跃。”

  “这其中的关窍,绝非单方面的采补。不仅是众女修得他双修之利,鞠景自身亦从这些大能鼎炉处汲取了无上造化,双方本源已然达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共享互融境地!若非如此,那等手眼通天、霸道无伦的北海龙君殷芸绮,岂会容忍自家夫君这般明目张胆地广纳姬妾?那些心高气傲的绝世女仙,又怎会自降身份,甘愿与旁人共侍一夫?这分明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通天大道!”

  “而眼下,你我图谋对付萧帘容,意欲剥夺她的造化根基。在鞠景眼中,此举无异于断他修真长生的大道!你且掂量掂量,若真触了这等逆鳞,那竖子会掀起何等毁天灭地的狂暴反扑?”

  南极仙翁这一番长篇大论,犹如一盆夹冰的冷水,将郝宇从头浇到脚。他浑身冷汗直冒,如坠冰窟,心底生出一股难以遏制的绝望。

  “这……这……难不成,晚辈就注定要在萧帘容写就的死簿上画押,眼睁睁由着她将晚辈生吞活剥?”郝宇双眼发黑,道心险些崩塌。听完这番鞭辟入里的剖析,他明了了萧帘容在鞠景宏大棋局中的分量,也明白了为何连南极仙翁这等宿老,在这等滔天势力面前都显得束手束脚。

  “老夫确也爱莫能助。除非……”

  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