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后必定入睡,非练功日不会深
夜活动。距正院八十步,昏睡术覆盖范围绰绰有余。"
"核心变量三:丫鬟起夜。秋月有起夜习惯,但不出院。昏睡术施加后不会醒
来。"
"核心变量四:更夫巡逻。每隔一个时辰经过正院后墙一次。我的隔音结界范
围远大于正院面积,更夫即便在墙外贴着耳朵也听不到任何声响。且昏睡术覆盖
后他也不会醒着走那条路了。"
"撤退路线:主路线,遁术直接从正院穿过屋顶升空至客栈,筑基遁速下全程
不到两息。备用路线,遁术出后墙经暗巷至城南门上方越过城墙——城墙上的兵
丁也在昏睡术范围内。"
"善后:清洁术处理环境痕迹。保留女方身体痕迹。柳如烟事后不会报案——
跟沈玉娘一个道理,甚至更强——她是知县正妻,身份更敏感,一旦传出去不仅
名节尽毁还会牵连丈夫的官声。她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剩余问题:那张镇西府的巡防通令......跟我有没有关系?"
他思索了片刻。
"大概率无关。措辞是'入室盗窃',指向的是财物案件。而且'各县加强巡防
'是泛泛之令,不是针对特定案件的追查。如果沈玉娘的事被人发现了,不可能用
'盗窃'来立案。"
"但,无论如何,将清远县的行动推迟一天两天不会有任何损失。我多踩一夜
的点,多确认一个变量,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今夜继续观察。明夜进行遁术路线的实地测时。后夜行动。"
他点了点头,对自己的计划满意了。
然后他的嘴角弯了起来,脑中浮现出昨夜看到的那个画面——柳如烟白皙的
手指陷入自己油光水润的巨乳之中,乳尖被掌心不经意碾过时微微弹动的画面。
"知县夫人。"他在心里想。"你每天夜里给那对大奶子涂药膏的时候,有没有
想过,它们很快就会被另一双手捏住?跟你自己那轻柔的涂法不一样。是粗暴的、
用力的、会让你疼得尖叫的捏法。你那两颗硬挺的奶头会被嘴巴含住,被舌头裹
着转圈地舔,被牙齿咬住往外拽。你整整两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子,会从头到脚
被肏得通透。"
"你那知县丈夫在隔壁院子搂着小妾睡觉的时候,你会被陌生男人的鸡巴捅进
最深处,连叫都叫不出声来。"
他感觉到裤裆里又硬了。
深吸了一口气,将念头压下去。
"不急。还有两夜。"
*** *** ***
当夜。子时。
第三夜的神识观察。
今夜柳如烟的"梳妆台时间"比前两夜长了一些。
丫鬟退出后,她没有立刻开始解扣子。而是坐在镜前,一动不动地盯着铜镜
看了很久。
烛光在她的凤眼里跳动。
她的表情不像前两夜那样只是单纯的倦怠和寂寞。今夜的她......似乎在生
气。但不是那种外放的、骂人的怒气——而是一种向内收敛的、冷冽的、咬紧了
牙关不让它发出来的暗怒。
她白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李默的神识在今天白天没有持续监控她——他白天选择了休息和内省,没有
全天开神识——所以他不知道白天发生了什么。但从她此刻的表情来看,一定是
跟知县或者赵姨娘有关的某件事触了她的逆鳞。
她盯着镜子看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
然后突然伸手,从妆台上拿起了一只银钗——在簪筒里随手拈起来的——攥
在手心里用力握了握,指节捏得发白。
握了几息后,又缓缓松开了。
将银钗放回簪筒。
吐了一口气。
"柳如烟。"她又叫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声音极低。"你忍了两年了。不差这一
天两天。早晚让他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正主。"
这句话带着牙缝里挤出来的冷意。
然后她开始解扣子了。
今夜的动作比前两夜更快更不耐烦——啪啪几下就将褂子扯开了,像是嫌那
件衣服碍事一样粗暴地扯下来丢在一旁。然后是抹胸,解带的动作同样干脆利落——
系带一松,巨乳弹出,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但她站起身来走向衣架取就寝亵衣的那两步路——
李默的眼睛(神识)死死锁住了。
站立状态下的柳如烟的上半身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