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潜记】(10)(2/10)

隐发亮的眼睛。那双眼睛
里没有慌张、没有紧张,只有一种让她后背发寒的、从容到近乎傲慢的......审
视。

  像一只猎隼在俯瞰笼中的猎物。

  她张嘴——

  "放——"

  一个字还没有完整地冲出喉咙,他已经俯下了身。

  他的嘴唇精准地、不容置疑地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吻。

  是入侵。

  他的舌头强行撬开了她的齿关——柳如烟的牙关咬得极紧,换成凡人男子绝
不可能撬开,但那条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从她齿间的缝隙中滑入,用一种不
可抗拒的力道撬开了她上下齿列。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刮过齿龈内侧,然后卷住
了她的舌头——用力地、蛮横地裹绞着、搅弄着,将她口腔中的每一寸粘膜都碾
了一遍。

  唾液在两人纠缠的舌头之间混合,她的唾液带着一丝苦涩的茶味——她就寝
前喝了半盏凉茶——他的唾液温热浓稠,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陌生的、隐隐辛辣
的雄性气息。

  两种味道在她口腔中混成一团。

  她不能呼吸了。

  嘴被堵得严严实实,鼻腔里灌满了他的气息,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但吸不到足
够的空气。

  而他的右手一直没有离开她的右乳。

  在嘴唇堵住她的同时,那只手在她亵衣内加重了揉搓的力度——五指张开再
收拢,将整颗饱满的巨乳反复攥紧、揉圆、推挤,乳肉在他手掌的暴力揉搓下如
同一团被反复揉捏的面团,每一下揉捏都让指缝间挤出大量弹性十足的白肉。掌
心碾着乳晕画圈,粗糙的掌纹刮过充血的乳粒表面,指腹不时夹住硬挺的乳头用
力一搓一拧——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开始反抗了。

  双手抬起猛推他的胸膛——她用了全力,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胸口的肌肉里——
但那具身体纹丝不动,像推一堵铁墙。她改用拳头捶打他的肩膀,拳头砸在他肩
头的声音沉闷而无效。她的膝盖猛然上顶,精准地朝他的裆部撞去——这一下的
角度和力道都很刁钻,说明她平日里不是没有学过一些防身的招式——但他的左
手在她膝盖碰到目标之前就轻描淡写地按住了她的大腿,将那条修长有力的腿重
新压回了床面上。

  毫不费力。

  就像大人按住小孩子乱踢的腿一样轻松随意。

  柳如烟的凤眼在黑暗中瞪得通红,眼底是愤怒和惊骇的混合——她出了全力,
但对方甚至没有换一口气。这种力量差距已经超出了她对"男人"的认知范畴。

  强吻持续了约莫三十息。

  他松开了她的嘴。

  两人的嘴唇分离的瞬间,一道银白色的唾液丝从他的下唇拉到她的上唇之间,
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了,半截落在她的下巴上。

  柳如烟猛烈地喘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对被他右手揉搓着的巨乳在亵衣领口
内跟着起伏晃动。

  "你......你是什么人!"

  她厉声低喝。

  声音哑了一截——嗓子被他的舌头侵入得太深,喉咙还在发紧——但语气中
的凛冽和愤怒没有减损分毫。凤眼死死瞪着他,即便在被压制的姿势下也没有露
出半分示弱的神色。

  "你知道这是知县后宅吗!"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这是本能的反应,深宅的女人在夜里遭遇陌生男人时
的第一反应不是尖叫引人注意,而是压低声音质问,因为叫出来就意味着被全宅
的人知道她的卧房里闯进了男人,那她的清白名节就完了。

  李默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右手仍然留在她亵衣内,五指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揉搓着她的右乳。不
是之前那种暴力的攥握了,变成了一种更挑衅的、更游刃有余的缓慢揉捏——掌
心托着乳房的底部微微向上推,然后松手让它弹回来,再推上去,再弹回来。每
一次推起时指腹都会碾过乳头,将那粒硬挺的肉粒从左到右碾过去。

  "知县后宅。"他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明显的笑意。"知道。
"

  "那你还敢——"

  "知县夫人。"他打断了她。语气不急不缓,像在说一件跟她完全无关的闲事。
"被冷落两年了吧?"

  柳如烟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那个丈夫,现在正搂着十九岁的小妾睡得像死猪一样。"他的声音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