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散乱地在天花板上游移了几息才重新聚焦。
泪水从她的凤眼中奔涌而出。
不是之前那种一滴两滴的含蓄落泪了。是决堤一般的、成片成串的泪水从眼
角涌出来,淌满了整张酱红的面颊,流进耳朵,浸湿了枕巾。
她的全身在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剧烈收缩又松开又收缩,穴道内壁像
发了疯一样裹着他的巨屌疯狂痉挛绞紧——一波一波的穴肉收缩从穴口一直传导
到宫颈口,将他的整根粗屌箍得死死的。
她的嘴唇在抖。
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碎裂气音。
那个刚烈精明的知县夫人。
那个在县衙后宅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
那个凤眼含威、薄唇如刀、训斥下人时中气十足连知县都要让三分的女人。
在被一根超出她人生所有认知的巨屌贯穿到底的瞬间——
所有的伪装都碎了。
所有的骄傲都碎了。
所有的刚烈都碎了。
她只是一个被钉在床上、被撑到极限、凤眼含泪、浑身痉挛的女人。
李默低头看着她。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嘴角那道冷冽而贪婪的弧度。
他一动不动。
整根埋在她身体最深处。
等她。
等她从这一波极端的冲击中稍微缓过来一点。
因为这还没有开始。
这只是——进去了而已。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