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你这个宝贝儿子。现在摘下来送你,当改口礼,爹够意思吧?”
佟天逸的目光落在乳钉上,微微一怔,随即低声道谢:“谢谢爸……谢谢妈。”他的语气真诚,却没有太多波澜,显然对这件礼物兴趣不大。
崔心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得更肆意。
他凑近佟雅洁,在她耳边低声道:“瞧瞧,你儿子对胎毛不感兴趣。”然后扬声对佟天逸道,“别急啊,儿子,大戏在后面。今晚爹让你亲眼看看,你妈被我这个大鸡巴野爹注精怀孕的时刻,保准你看得过瘾。”
这话一出,佟天逸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呼吸急促起来,英俊的脸上染上狂热,声音带着颤抖的激动:“真的?爸……谢谢爸!谢谢您给妈注精,给我生个弟弟妹妹……”
他连连道谢,额头几乎要磕到地毯,那种病态的兴奋再也掩不住。
佟雅洁闻言,眉头微皱,侧过头瞪了崔心一眼,声音带着一丝埋怨:“崔心,你别把天逸当猴耍。他是我儿子,不是给你取乐的。”
话没说完,崔心突然伸手,粗暴地拽住她左乳上的乳钉,用力一扯。
透明水晶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乳头被拉得变形,佟雅洁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声音戛然而止。
崔心低头俯视她,声音低沉而危险:“我现在是你丈夫,给我尊重点。以夫为纲,不准顶嘴。再敢顶一句嘴,我就不给你儿子当爹了,听到没有?”
佟雅洁脸色潮红,呼吸乱了一瞬。
那双一向冷冽锋利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一层水雾。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低头,顺从地没有再顶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儿子身上,带着复杂而柔软的宠溺。
崔心松开乳钉,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佟天逸的头:“好儿子,看好了。今晚爹让你妈彻底怀上,给你生个妹妹,好好看着你妈是怎么被爹肏到高潮、是怎么被爹射满子宫的。”
佟天逸抬头,眼睛亮得吓人,声音沙哑却充满期待:“是,爸……我会好好看着的。”
卧室里,灯光被调得暧昧而昏黄,水晶吊灯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照着那张超大尺寸的欧式实木大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与玫瑰精油的味道,奢靡而淫靡。
佟天逸跪在地上,英俊的脸庞低垂,双手平放在厚实的地毯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张温顺的人肉脚垫。
他穿着整齐的白色衬衫,却跪得卑微而恭顺。
崔心慢条斯理地抬起脚,先踩在他的手背上试了试力道,然后直接踏上他的后背,借力轻松上床。
“咚”的一声轻响,崔心四仰八叉地躺进柔软的床垫中央,黑衬衫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懒洋洋地伸展四肢,没有穿裤子,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直挺挺地翘起,青筋暴起,龟头怒张,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的好兄弟,”崔心撑着脑袋,嘴角勾着玩味的笑,声音低哑而戏谑,“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佟天逸没有起身,仍旧跪在床边,双手恭敬地捧起一条镶着金铃的黑色皮质狗链,链子另一端连着一个赤裸的女人,他的妈妈佟雅洁。
她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雪白丰腴的成熟胴体在灯光下曲线毕露。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垂坠着,随着爬行轻轻晃动,乳晕粉嫩,乳头上的透明乳钉闪着冷光;纤细的峰腰下,是雪白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菊花里插着一根毛茸茸的黑色假尾巴,尾巴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摇得淫贱而可爱。
粉嫩的菊蕾被假尾巴的塞子撑得微微外翻,隐约能看见里面残留的晶亮肠液。
佟雅洁爬到床边,抬头时,那张艳美徐娘半老的脸潮红一片,长发散乱,睫毛下是一汪水雾朦胧的眸子。
她看着崔心,目光里既有残存
的高傲,又带着被彻底驯服后的柔顺。
佟天逸低头,声音谦卑而恭敬,带着一丝颤抖的狂热:“请大鸡巴野爹……为我母狗妈妈注精怀孕。”
崔心故意叹了口气,伸手懒洋洋地撸了撸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大鸡巴,龟头在掌心滑动,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
他看向佟雅洁,语气带着恶意的调侃:“哟,这不是那位高傲冷艳的佟总、佟雅洁总裁吗?商界女强人,说一不二,毒舌得能把人骂哭的那个?我可不敢惹啊……万一以后她翻脸报复我怎么办?”
佟天逸立刻抬起头,眼底狂热更盛,声音急切而坚定:“大鸡巴野爹请放心!母狗妈妈绝对不会的!她现在只想被野爹的大鸡巴肏到高潮,只想被野爹射满子宫怀孕……她的一切都是野爹的!快,妈妈……把你淫贱服侍野爹的一面,好好表现表现!让野爹看看,你有多骚,多贱!”
佟雅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