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心射得浑身战栗,鸡巴在母亲痉挛的小穴里跳动着,一股接一股地将浓稠腥臭的精液全部喷进子宫深处,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出,才疲惫地趴在母亲背上,双手还死死抱着那对被操得通红的肥美蜜桃臀。
钟曼彤小穴深处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疯狂收缩,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滚烫的精液甚至从穴口边缘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整个人瘫软在茶几上,俊美的脸蛋潮红一片,眼睛半睁半闭,红唇微张,发出疲惫无意识的满足呻吟:“嗯……啊……儿子……妈妈……被你……射得好满……好舒服……”母子二人同时达到巅峰后的极度疲惫,双双陷入昏迷。
崔心压在母亲背上,鸡巴还半硬着插在小穴里,钟曼彤则软绵绵地趴在茶几上,蜜桃臀微微颤抖,子宫里还残留着儿子滚烫的精液……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酒店套房里只剩床头一盏柔和的暖灯,窗帘外夜色深沉。
钟曼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第一感觉就是身体到处都是酸软和被狠狠蹂躏过的痕迹。
她缓缓坐起身,雪白丰满的巨乳上布满儿子昨夜和今早留下的红痕和牙印,乳头还肿胀着泛着淡淡的紫红;纤细的腰肢和大腿内侧到处是手指掐出的淤青;那对圆润肥美的蜜桃臀更是被打得通红,掌印层层叠叠,隐隐作痛。
她低头看向自己胯下,那只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合不拢。
干涸的乳白色精液痕迹从穴口一直延伸到大腿根,浓稠的精浆干涸后形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膜,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子宫深处还隐隐传来被灌满后的沉甸甸感觉,仿佛儿子昨夜和今早射进去的精液还在里面缓缓流动。
钟曼彤看着这些被儿子彻底发泄过后的痕迹,眼底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层水雾,嘴角却慢慢勾起一抹又甜又媚的笑意。
她转头望向身边昏睡过去的崔心,那张年轻的脸庞在睡梦中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疲惫,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着什么香艳的梦。
她轻轻俯下身,红唇温柔地吻上儿子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亲吻最珍贵的宝贝。
唇瓣贴着儿子温热的皮肤,带着一丝母性的宠溺和隐秘的满足。
就在这时,崔心不知道在做什么梦,突然无意识地向上伸出手,一把抓向母亲那对垂在他面前的雪白巨乳。
五指精准地握住一只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了一下,嘴巴还砸吧砸吧地动着,像婴儿在寻找奶头一样,含糊地呢喃着:“妈妈……奶……”
钟曼彤被儿子这无意识的动作逗得“扑哧”一声笑出来,胸口那股酸软的爱意瞬间涌上心头。
她轻轻按住儿子乱抓的手,声音软腻得几乎滴出水来,轻声自语道:“真是个色儿子……睡着了还想着妈妈的奶子……”
她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温柔与宠溺。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钟曼彤拿起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几十条未接来电。
现实的思绪瞬间将她拉回。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身体上那些属于儿子的痕迹,以及小穴深处还残留的滚烫精液,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半点后悔。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先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把身上那些明显的红痕和干涸精液痕迹洗掉,又仔细收拾好散落一地的情趣内衣和丝袜残片,换回白天那条端庄的红色紧身裙和外套。
收拾完毕后,她走到床边,温柔地摇醒还在昏睡的崔心:“儿子……醒醒,天黑了,该回家了。”
崔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母亲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温柔端庄的高中语文老师模样,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点没来得及完全掩去的春意。
他愣了一下,随即也赶紧爬起来,快速洗漱换衣。
两人收拾完毕后,就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母子,并肩走出酒店套房。
钟曼彤挽着儿子的胳膊,步态优雅,脸上带着温柔的浅笑;崔心则乖乖跟在旁边,偶尔低声和母亲说着什么。
酒店前台的服务员看到他们,只是礼貌地笑了笑,谁也看不出来这对母子刚刚在套房里疯狂地干了一天一夜,子宫里还残留着儿子浓稠滚烫的精液。
崔心和钟曼彤并肩走出酒店,夜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脸颊。
钟曼彤挽着儿子的胳膊,步态优雅,红色紧身裙在路灯下勾勒出她丰韵的身材,脸上带着温柔的浅笑,像极了平日里那个端庄的高中语文老师。
崔心则乖乖跟在旁边,偶尔低声和她说着酒店里的趣事,两人有说有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只有他们母子才懂的暧昧。
回到小区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