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呆,一坐就是大半个时
辰。你说她不憋屈?三十出头的人,正是好年华......"
李默端着粗瓷碗的茶水轻啜了一口。
眼皮微垂,像是在打瞌睡。
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弯了弯。
"夜里经常睡不着。"
"半夜起来坐在梳妆台前发呆。"
跟他昨夜神识观察到的完全吻合。
交叉验证完成。
*** *** ***
第一夜。
穿越第一百零一天。子时。
悦来居后间。
李默盘坐在床上,神识精准地锁定了知县衙门后宅正院。
柳如烟的卧房里,烛光尚明。
她的两个贴身丫鬟——一个叫春桃、一个叫秋月——正在伺候她卸妆。春桃
端着铜盆递热帕子,秋月跪在脚踏上替她解鞋袜。
"今日府上的账对完了没有?"柳如烟的声音清冷利落,即便是在自己的卧房
里对着贴身丫鬟,语气中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夫人,都对完了。"春桃恭恭敬敬地答。"月底的粮食开销比上月多了三两
七钱,是因为后厨多采了一批干果和蜜饯......说是三姨娘那边吩咐的,要做什
么桂花酥给老爷尝鲜。"
柳如烟的手顿了一下。
她正拿着热帕子擦脸,动作停了一息,凤眼在铜镜中微微一眯。
然后她将帕子放下,面无表情地说:"三两七钱。记在东跨院的账上。"
"是。"
"以后凡是东跨院那边额外的开销,无论多少,一律走她们自己的月例银子。
月例不够就省着点花。本府的公账不是给哪个人做点心用的。"
"是,夫人。"
春桃和秋月对视了一眼,都垂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柳如烟的嘴唇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线。
那条线里压着的不是怒火,是一种比怒火更深沉的东西——两年来被一点一
点蚕食殆尽的尊严和体面。一个堂堂知县正妻,嫁妆丰厚、娘家殷实、容貌出众、
精明能干,却连自己丈夫在哪个女人床上过夜都管不了,连一个十九岁的丫头片
子要做桂花酥都得从她掌管的公账上走银子。
这种屈辱不是剧烈的,是慢性的,是每天每夜一点一滴地渗进骨头里的。
"下去吧。"她说。"今晚不用伺候了。"
"夫人,头发还没......"
"我说下去。"
语气没有加重,但那两个字里的力道让两个丫鬟立刻噤了声,行了礼,无声
地退出了卧房,带上了门。
卧房里只剩柳如烟一个人。
和李默的神识。
她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铜镜里映出她的半身——乌黑的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耳际和颈侧。
她穿着白日里那件收腰的对襟褂子,月白色绸面,盘扣从领口一直系到腰间,将
她上半身的曲线勒得分明至极。巨乳在褂子前襟撑出两团骇人的弧度,绸面绷得
发亮,盘扣之间的缝隙因为布料的张力而微微张开,隐约露出内里杏色抹胸的一
线边缘。
她对着铜镜枯坐了一会儿。
然后开始解盘扣。
从领口第一颗开始。
一颗、两颗、三颗。
褂子的领口随着盘扣的解开逐渐敞开,先是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然后是
精致突出的锁骨——那两道锁骨线条利落如刀刻,中间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汪细密
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第四颗扣子解开时,胸口的抹胸上缘完全暴露了出来。
杏色缎面的抹胸将那对巨乳紧紧裹束着,乳肉从抹胸上缘挤压溢出一大截,
形成两团白腻得刺眼的半球,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道沟深得能吞
没一个男人的整只手掌。
李默的呼吸沉了一拍。
他的裤裆里,肉棒已经开始充血抬头了。
柳如烟继续解扣子。第五颗、第六颗......直到腰间最后一颗解开,她将褂
子从双肩上褪了下来。
褂子滑落的瞬间,她的上半身只剩一件杏色缎面抹胸。
抹胸从腋下一直裹到肋骨下缘,宽幅约四寸,将那对尺寸骇人的巨乳勒得紧
紧实实。乳肉被抹胸上下两道边缘挤压,上面溢出大半、下面从底部鼓出一截弧
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