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潜记】(9)(3/8)

。侧面的乳肉同样被挤向两侧微微外扩,从侧面看去那两团白肉的体积简直触
目惊心。

  她将褂子搭在衣架上,然后回到镜前,伸手到了背后。

  解抹胸的系带。

  棉布系带打了一个死结——她用了些力气才解开。系带一松,抹胸的束缚骤
然消失,那对被压制了一整天的巨乳瞬间弹了出来。

  是真的"弹"。

  两团沉甸甸的白肉失去了束缚后猛地向外向下一坠一弹,剧烈地晃荡了三四
下才渐渐停住。停住后,乳型依然饱满浑圆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丝毫没有松
垮下垂的迹象——三十五岁的身体,乳房的弹性和形态依然如同二十岁少女般坚
挺,这是极好的先天底子加上长年束胸维护的结果。

  乳晕。

  比沈玉娘的颜色深了一个色号,呈深粉偏红褐色,直径约比铜钱略大。乳晕
表面微微皱缩凸起,形成细密的颗粒状纹理,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质感。乳头粗短
硬挺,如同两粒饱满的红豆顶在乳晕中央,此刻因为刚从束缚中释放、血液重新
流通的缘故,正微微充血翘起。

  但更让李默目光灼热的是乳房上的勒痕。

  一道宽约三指的红色压痕横贯在巨乳中段偏上的位置,那是抹胸上缘压了一
整天留下的。红痕深深嵌入丰腴的乳肉之中,乳肉被压出了一道微微内凹的沟槽。
巨乳下缘也有一道类似的压痕,颜色稍浅些但同样清晰。两道压痕之间就是被抹
胸整整束了十几个时辰的区域,那一片乳肉的颜色比周围白了半个色度——因为
长时间受压血液循环不畅导致的苍白。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凤眼里闪过一丝极短暂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伸出右手,用指尖轻轻摁在了上方那道红色压痕上。

  指尖沿着压痕缓缓地抚过去。从左乳的外侧,横过沉甸甸的乳峰正面,到左
乳内侧靠近乳沟的位置。然后抬起手,移到右乳,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她的触碰很轻,不像是在抚摸自己,更像是在......检查。像一个对自己身
体保有严格掌控感的女人在确认今天又增添了多少新的、无意义的束缚痕迹。

  指尖碾过红痕最深的一处时,她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有点痛。

  "嘶......"

  极轻的一声抽气。

  她的手指停了。

  抬头看向铜镜。

  铜镜里映出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的半身裸像:锁骨精致、双肩圆润、巨乳高
耸坚挺如同两座白玉丘陵,乳尖红珠微翘,乳肉上横贯着两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勒
痕。面容冷艳英气,凤眼半阖,嘴唇微抿。

  美得令人窒息。

  也寂寞得令人窒息。

  她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很久。

  然后嘴唇动了动,声音极低极轻,像是在对镜中的自己说话。

  "柳如烟。"

  "你有什么不好的。"

  不是疑问的语气。是陈述。是反问。是两年来被冷落的不甘和委屈凝成的一
句浑浊的低语。

  然后她垂下了眼,不再看镜子了。

  从妆台抽屉里拿出一件薄棉的就寝亵衣,套上了身。吹了灯。上床。侧卧。

  像昨夜一样,凤眼盯着帐顶。

  很久很久都没有合上。

           ***  ***  ***

  悦来居。

  李默缓缓收了神识。

  他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支在裤裆里,龟头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
的前液洇湿了一小片布料。

  他没有去碰它。

  不在今夜释放。

  把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硬度、所有的精液,都留到那一夜。

  "柳如烟。"他在黑暗中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有什么不好的?你问得对。你什么都好。你的脸好,你的身子好,你的奶
子更是好得让人发疯。"

  "你那个没用的丈夫不要你?好。"

  "我要。"

  他记下了今夜的信息:柳如烟就寝时间约在子时二刻至三刻之间(丫鬟伺候
卸妆→解衣→梳妆台枯坐→上床),两个丫鬟退出后各自回了左厢房就寝,未见
起夜。耳房的婆子鼾声均匀,后天二重的体质,昏睡术可以轻松放倒。更夫巡逻
经过正院后墙的时间点:子时、丑时、寅时、卯时,间隔约一个时辰,每次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