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仙侠世界的葛能忍】7(4/8)

又解下中衣,叠了两叠垫在底下。

  她只穿了最薄的里衣,月白色,洗得发旧,却干净。

  “你先还是我先?”

  “你先。”

  苏云袖蹲下身,把里衣下摆撩到腰间,然后躺下。

  动作没有犹豫,但呼吸乱了。

  葛能忍盘膝坐在她身侧,右手掌心贴上她丹田。

  月光下,她小腹的皮肤是干净的麦色,丹田处的青痕已完全消失。他的掌心能感受到她的体温,也能感受到她腹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还是先疏通。”他说。

  “我以为直接……”

  “先疏通。你气海最深处还有一丝淤滞,前几次我没有碰,因为太深。今夜要双修,必须先清干净。”

  苏云袖闭上眼,不再问。

  葛能忍调动灵力,缓缓渡入她丹田。

  这一次灵力的路线比之前更深。他沿着主脉一路探入气海最深处,在两条接近闭合的支脉分叉口找到了那一丝残余淤滞。

  极细极小的一团,藏在角落里,像是被遗忘的陈年污垢。

  他的灵力触碰到它时,苏云袖轻轻吸了一口气。

  “疼?”

  “不是疼。是……酸。”

  “忍一下。”

  葛能忍催动灵力,像用细针挑出肉里的刺,一点点把那团淤滞剥离、化解、推出。

  过了约摸一盏茶,最后一丝淤滞化尽。

  苏云袖的气海彻底通透。

  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但葛能忍没有收回手。他的手仍贴在她丹田处,掌心微微发烫。

  “接下来,”他声音低了些,“是正事。”

  “我知道。”

  苏云袖睁开眼,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是紧张,是期待,也是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决绝。

  “我娘说,双修是两个人的灵力互相认门。认过之后,就算分开,也会在心里留一道缝。你怕不怕?”

  “不怕。”

  “那好。”

  苏云袖伸手,解开了里衣的束带。

  月白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胸口、腰部。麦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锁骨细而直,胸口不大但线条柔和,腰身窄窄的,像是被手掌丈量过很多次。

  她的身体紧实而匀称,是长年干粗活练出来的柔韧,不是病弱的纤细。

  葛能忍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贪看。他像看一张重要的地图,把每一处经脉对应的体表位置默默记住。

  “你的呢?”

  葛能忍解开灰袍,褪去里衣,露出同样精瘦的身体。胸口龟甲印在月光下显不出颜色,但苏云袖的目光却停在了那枚青色纹路上。

  “这是?”

  “我的底牌之一。”

  “你不怕我泄露?”

  “不怕。”

  苏云袖沉默了一瞬,没再追问。

  两个人裸着上身对坐,膝头碰到膝头。夜风从老槐树叶缝间掠过,带着凉意,却吹不散皮肤间已开始流动的温热。

  “开始了。”

  葛能忍伸出右手,贴在苏云袖丹田。

  苏云袖也伸出右手,贴在他丹田。

  两道灵力同时涌出。

  一道是从葛能忍气海渡出的纯厚灵力,经过玄武归元印的调和,少了杂质,多了温润。

  一道是从苏云袖丹田渡出的玄阴脉灵力,细而韧,带着一股天然的甜腻质感,像是被经脉腌了很久的蜜。

  两道灵力在两人掌心之间相遇,没有碰撞,也没有互斥。

  它们像两条小溪汇入同一片湖,自然而然地缠在一起,然后沿着葛能忍预先画好的循环路线开始流转。

  第一周天。

  灵力从葛能忍丹田出发,过会阴,走督脉,上头顶,再从任脉下到丹田。然后由苏云袖的掌心吸入,在她体内走一套完整的周天循环,最后从她掌心吐回葛能忍体内。

  一圈下来,两个人的呼吸同时变了。

  因为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灵力是修士的本命之物,每个人体内的灵力都有独特的气息、温度、质感。别人的灵力进入自己体内,就像是另一个人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脏。

  不是疼。

  是某种更深入的东西。

  苏云袖的灵力在他经脉里流淌时,葛能忍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像是温热的丝绒贴着血管内壁慢慢滑过,每滑一寸便留下一层酥麻。